
影子拉得斜长,投在墙上,好似两个互相尝试着要把对方吃进肚子里的异形怪兽。 南宫裳看起来比周澈更适合大红色,黑纱轻软如烟,似迷雾缀于夕阳。任凭满堂红烛摇晃,也透不出主人家的半分情绪。 辨不出是怯还是愁。 周澈随手将手里同样扎着大红布条的秤杆挑盖扔到一边桌上,金属碰到木头发出“嘭”的一声闷响。端坐在床沿上的南宫裳身体紧跟着缩了一下,她缓缓将一侧耳朵转向周澈,略显迷茫地抬起手对她的方向问:“怎么了?” 周澈正在解自己身上的大红花,听到南宫裳的话,她将手里的大红稠盖在桌上摆着的酒壶上。 她已经被灌下去太多的喜酒了,她们两个实在没必要再喝那个合卺酒了吧。 “殿下为什么戴那个?”周澈在桌边坐下来,距离南宫裳几步之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