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聊了会儿,方晴看时间不早了,起身离开。离开前,冷瞥沈时易,“好好对你老婆,要是敢让她受委屈,我直接打死你。”唐暖再次被感动了,简直是神仙婆婆。也太好了!沈时易将唐暖搂紧,下巴微抬,“你没这个机会。”方晴嗤声,“最好是这样。”她风韵犹存的脸庞,扬起浅笑看向唐暖,握了握她手臂,“有什么就找妈说,妈绝对站在你这边。”唐暖鼻子酸溜溜的,被人关爱的感觉,令她心头暖乎乎的。“妈你放心,阿易对我很好,你回去开车小心。”方晴笑着点点头,视线落在唐暖的微隆的腹部,“小子,奶奶走啦。”唐暖觉得婆婆太可爱了。送她走后,唐暖心软乎乎的,抬起手臂抱着沈时易精壮的腰身。她仰起脸,“刚才你跟妈的对话,我听出来了,那件事不会牵扯到你吧?”沈时易盯着她的眸子,感到一丝意外。结下仇怨他嘴角勾笑,轻轻捏着她下巴,“我们暖暖真聪明,都听出来了。”这都要夸?唐暖竖起眉心,“别闹了,你快告诉我。”沈时易拿开她的手,之后牵住,十指紧扣,一同回屋,声音低哑,“不会,就算要找人报仇,也找不上我。”“确定吗?”唐暖还是不放心。毕竟沈伯言看着就很不好惹。虽然几次在她面前,都是一副温和慈爱的模样。沈时易脸凑近,鼻子蹭着她的鼻尖摩擦,宠爱的不得了,“你老公我很有信心。”老公两个字,令唐暖心脏像是擂鼓一样。太撩人了。尽管结婚两年,婚姻是事实。但是被他亲口承认,会特别踏实。甚至很撩人。唐暖脸红了红,心脏怦怦直跳。沈时易最喜欢看她羞怯的模样,眉眼清冷又透着无辜,乖乖静静的。让男人特别有保护欲。他凑到唐暖耳边,“老公饿了。”嗓音磁性暗哑,穿透耳膜进入心脏。唐暖感觉酥酥麻麻,身体软绵绵靠着他,脸红了一阵又一阵,“你最近哪里学的,越来越会了。”“真话会有这个效果。”沈时易眼神腻出水来,弯腰把唐暖横打抱起回卧室。唐暖的身体落在柔软的大床,男人覆身而上。大手探入身体,抚摸、亲吻。细细碎碎的吻,伴着温热的气息,撩的唐暖软的像一滩水。完美的配合,契合的体验,让唐暖再次感受到,男人在这方面很强。唐暖觉得彼此之间的感情,更拉近了。这种感觉很暖,很甜蜜。她真想一直维持。……两天后,沈意晖的调查毫无破绽。沈伯言禁不住周美红的哀求,决定举办丧事下葬。出于一家人考虑,沈君豪和方晴都去了。沈时易给媒体施压,不让大肆报道。短短一天的时间,就举办了丧葬仪式,遗体送去火化。之后,便开始下葬。封好墓地,周美红趴在墓志碑上面,哭得不能自已,“意晖,你就这么走了,让妈妈怎么活啊。”天下着蒙蒙细雨。来的都是亲近的亲朋好友,清一色黑色丧服,个个看着于心不忍。方晴上前搀扶,“人走了,你节哀顺变,要保重身体。”周美红甩开她,哭得悲痛欲绝,“他那么爱美的一个人,待在这种地方一定很害怕,我不能走,走了他可怎么办?”“意晖,妈妈想你啊……”周美红这几天不吃不喝,人瘦了一大圈。此刻虚弱地趴在上面,哭声悲恸,让人心生不忍。方晴再厌恶她,但作为母亲,却能理解其中的悲苦。长大一个孩子不容易。小时候怕调皮,长大了怕胡作非为。最最怕的,莫过于白发人送黑发人。沈伯言吩咐沈明耀将人扶起来,尽管悲痛,脸色却充满寒意厉色。他眼尾抽搐了几下,阴森道:“我会替他讨回公道!”沈明耀扶起周美红,对上沈时易的眼睛,微微一顿,看着斯文的面容,有些冷淡。沈君豪对沈明耀说:“扶你妈去休息吧,让她多少吃点,别出什么事了。”沈明耀温文有礼,“知道了,二叔。”周美红哭到几乎昏厥,没了力气,靠在沈明耀的身上,焉焉地落泪。结束葬礼,亲朋好友纷纷离去。沈伯言锐利的眸子盯着沈时易,双手拄在拐杖上,眸色晦暗危险,“时易,意晖有今天,怪他技不如人。”“大伯对你的本事,倒是相信,想来不会遭遇这种事。”沈时易对上视线,眸子里的光芒凛冽强势,“大伯尽管放心,我不会。”沈伯言眼神阴恻恻的盯着他半晌,拄着拐杖转身离去。方晴一颗心提起来,“他不会死心的。”沈时易眸色变深,淡定霸气,“无所谓,只不过是把仇怨摆在明面上。”先吃你这一点,方晴也想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