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四点,从沈阳机场出发的航班抵达沪市。
秦泽和裴南曼登出机舱,乘坐摆渡车后,两人并肩朝着停车库走去。
初春,天气凉爽,裴南曼今天穿着黑色的小背心,外面罩一件白色薄纱外套,鼓胀胀的胸脯若隐若现。
下面是一条浅白色修身长裤,臀线愈发鼓胀,随着步伐,曼姐丰腴的身段摇曳着令人侧目的风情。
她本就是看不出年纪的美人,皮肤白皙,眼眸灵动,嘴唇红润,平时穿着职场制服,配合那冷艳的气质,才凸显出老气和威严。
今儿打扮很清新很时尚,看着就像容貌气质俱佳的轻熟女。
“我还是喜欢曼姐气质冷艳的职场女强人打扮,以及对我横眉冷对的姿态……我是不是心理变态……”秦泽心想。
他伸手握住裴南曼的柔荑。
裴南曼皱了皱眉,抽出手,左顾右盼。
“怕什么,谁都认不出我。”戴着口罩和墨镜的秦泽笑道:“苏钰不知道我们今天回来,不会在机场出现。”
“你能别提她吗。”
裴南曼又皱了皱眉。
这男人跟女人都一个样儿,不管平时是高冷还是威严,一旦睡了闺蜜的老公,或者老婆的闺蜜,心里都虚的一匹。
秦泽还好,无他,唯手熟尔。
听起来有点渣,却是不争的事实。
他睡了姐姐的闺蜜,睡了老婆的闺蜜,睡了情人的闺蜜……关系错综复杂。
他们去东北之前,停了辆奥迪A8在虹桥机场的地下停车库。
以秦泽和裴南曼的身份地位,本该是下机后就有助理和司机候着。
但此番前去探亲、祭拜,潜在的意思,其实是高冷女王曼姐芳心大动,喜欢上了闺蜜的男人,带他回家祭拜亡父,见见父亲的老兄弟。
当然是能隐蔽就隐蔽,不好大张旗鼓。
不过,对外宣称是打算在东北办实业,曼姐恰好是曾经的地头蛇,两人出差公干,实地考察。
考察结果很顺利,海泽王成功入股曼姐。
把裴南曼送回家,早已恢复高冷强势气场的女王曼沉吟一下,低声说:“保密,不要让苏钰知道。”
“要把我培养成你的地下情人吗。”秦泽开玩笑道。
裴南曼忽然大怒,纤纤玉手拧住秦泽的耳朵,柳眉倒竖:“我现在就带你去领证,走不走。”
“重婚要坐牢的。”海泽王秒怂。
“德性。”裴南曼啐了一口。
下车,打开后备箱,拖着自己的行李箱,扭着臀儿,进入别墅。
驱车回家已经是下午五点半,夕阳似火,晚霞瑰丽金红。
那套可以眺望黄浦江外滩夜景的豪华套房里空空如也,妈妈不在,姐姐也不在。
自打姐姐怀孕后,秦妈就过来跟姐弟俩住了,不但如此,秦妈还想让秦泽搬出去自己住。
你想啊,姐姐都怀孕了,哪有和弟弟一直住的道理。
秦泽说好的,我去跟苏钰住。
秦妈顿时笑开花,说好好好。
浑然没发现自己女儿那杀人般的目光。
入春了,季节变化,天气时冷时暖,老爷子最近感冒了,身体不舒服,秦妈就只好回去照顾了。
毕竟也一把年纪了,青涩的香蕉泛黄,人也渐渐衰弱,不复当年了。
姐姐昨天就发短信告诉他了。
秦泽把行李取出来,洗了个澡,把曼姐的体香更换成清爽的皂角味儿。这才出门,往住了二十年的老小区赶。
家里,秦妈在厨房乒乒乓乓的剁着骨头,客厅里老爷子坐着看新闻,播报员正说着老美欲制裁中国贸易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