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死了。”黑发少女的语气没有什么起伏,但他敏锐地感觉到了沙漠本身微微有些波动,刚才还没有的风声在远处如雷鸣一般,连带着卷起了沙尘暴。
她有波动了,但这个话题应该不是什么好事。
沢田纲吉果断放弃继续深究为什么她明明还活着却说自己死了的这件事,放轻声音,“那跟着沢田纲吉回家不好吗?”
“不好。”
神无朔月依旧拒绝得连一秒都没花上,但这个问题沢田纲吉可以不依不挠理直气壮地追问了,“为什么不肯跟我回家?”
“那不是我家。”
“那可以是你的家。”
“不可以。”
“为什么?”
“粉丝不可以和偶像离太近。”
“现在朔月不是我的粉丝,是我的朋友。”
“那也不行。”
“为什么?”
“因为沢田纲吉的家里不可以有我。”
“……”沢田纲吉突然陷入沉默,过了大概三十秒,他幽幽地开口。
“朔月,从中途开始你就醒了吧?”从中途开始那股隐隐约约仿佛狱寺隼人附身般的语气他实在太有即视感了,和最初全凭本能在应答的她完全不一样。
“……”
黑发少女闭口不答,但是沢田纲吉却无情地没给她机会逃避现实,“你再不回答我就强行把你从病房带回家了。”
“不行!”
神无朔月尖叫,但她刚出声就后悔了,因为棕发少年这时候笑得总让她感觉有点背后发凉。
“你果然醒了。”
“对不起。”她迅速滑跪,她其实在沢田纲吉说“那可以是你的家”的时候就醒了。
被吓醒的。
这话放同人小作文里都是类似求婚的金句,她何德何能得到自推如此待遇,大脑在沉默与惊醒之间选择了惊醒,她自己也很哭笑不得。
拒绝OOC的本能好可怕。
“那就跟我回去?”
“呃,姑且确认一下,是指的醒过来对吧?”她小心翼翼地确认道,应该不是真的跟他回沢田家对吧?
“嗯?你也可以理解为物理上的回沢田家,我不介意。”沢田纲吉说的轻巧,却吓得神无朔月差点跳起来。
“我介意!我醒,我醒,求你介意一下!”她按住他的肩膀,“你回去,我一会儿就醒,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