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上回,千山雪突然登门之后,陈时安便寻出各种理由,时不时地就往千山雪的营帐跑。
“千统领,您醒了没有?”
陈时安站在帐篷之外,轻轻地喊了一声。
片刻之后,帐篷里传来一个清脆且带著几分慵懒的声音,“进来吧。”
陈时安轻轻掀开帐帘,缓步踏入。
正看到,千山雪打著哈欠,从臥室出来,身上套著一件宽鬆的白色衣衫,头髮略显凌乱,只简单地挽了一个髮髻,將它们箍住。
很显然,她才刚刚睡醒。
“这一大清早的,你跑来做什么?”千山雪抱著双膝,斜靠在长椅之中,像是要睡一个回笼觉。
陈时安连忙上前,將手中像猫的动物拎了起来,“昨晚值守的时候,抓到一只鼬獾,特地过来献给千统领。
鼬獾有治疗宫寒、滋养气血的作用,对女人而言,乃是大补之物。”
千山雪顿时皱起了眉头,立马从椅子里坐正身子,“你什么意思?你是说,本统领宫寒?”
陈时安连连摇头,“怎么可能?千统领乃是入品武者,哪里会有这等普通女人的病症。
我献上这只鼬獾,只不过是锦上添花。”
一边说话,他的一双眼睛就是不听使唤,直往千山雪的胸口瞟。
为何?
千山雪此际穿的衣服过於宽鬆,方才一激动,动作过猛,领口大开。
平日里,千山雪不是穿著劲装,就是穿著鎧甲,將身体紧紧束住,看不出有料没料。
此刻,失去了束缚的胸口,顿时露出了本来面貌,展露出了她的伟岸傲人。
因为陈时安实在管不住自己的眼睛,异状立马被千山雪发觉。
千山雪连忙低头,这才发现,自己泄了春光。
当即俏脸通红,怒声道:“无耻!还不赶紧给我转过头去!”
陈时安被抓了个现行,好不心虚,连忙把头转了回去。
千山雪也赶紧系好衣衫,好一阵才让脸上的红潮退下,轻轻地咳嗽一声,声音明显带著几分尷尬,还有几分羞恼地说道:“好了,你把鼬獾放下,离去吧。”
陈时安此际心虚不已,生怕千山雪恼羞成怒,对自己动手,听到这番话,登时大鬆一口气,连忙抬脚迈步,快速向著营帐外走去。
刚刚来到帘门前,千山雪的声音再次响起,“说吧,你一大早过来献殷勤,有什么企图?”
陈时安缓缓转过身,陪笑道:“千统领,我哪有什么企图。
只是单纯地知道,鼬獾对您的身体好,就把它拿过来了。”
千山雪面现不屑之色,“机会给到你了,你自己不说,那可別怪我。”
陈时安嘿嘿一笑,“仔细想想,我还真有一件事想要请千统领帮忙。”
千山雪眼皮轻抬,轻轻吐出一个字,“说!”
陈时安清了清嗓子,“我新近修炼了一门刀法,但总感觉有些地方修炼得不对,想请千统领指点一番。”
千川雪跟了一句,“你没有找叶西城?”
陈时安摇了摇头,“叶统领经常指点我的刀法。”
千山雪面现疑惑之色,“他没有帮你解决到问题?”
陈时安挠了挠头,“叶统领对我的教导很是上心,只不过,我的资质太过愚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