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行越放下茶盏,问:“将军感觉如何?”
提到这个梁辞立刻站起来活动两下,他看着自己的手感叹道:“夫人真是神医妙手,我感觉身体轻松不少,全身都热了起来。”
说着他又在自己身上按了两下,惊奇道:“我之前的旧伤也不疼了,没有感觉了!”
“将军的旧伤太多,不能一次根治,三日后或者将军什么时候有时间再来一次,才能彻底治愈。”
“只要两次就可以?”
梁辞诧异,他还以为要治好久。
沈岚岁笑着点点头,“嗯。”
梁辞忽然正色,冲着她深深作揖,“多谢夫人。”
“道谢就不必了,给钱就行。”陆行越微笑道:“一会儿将军去找周全结一下。”
梁辞:“……”
他很痛快地掏了钱,又讨了杯茶喝。
过了一会儿,他问陆行越,“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陆行越端盏的手一顿,侧眸看他,“你又有什么打算?”
梁辞轻笑一声,眉眼舒展,凶气散去,更显得英俊,他摇摇头:“我没什么野心,只想娶回我的心上人,其他的,与我无关。”
陆行越挑眉:“可你的心上人就在局中,你想不掺和,难。你若掺和,势必要放弃一些东西,得失如何衡量?”
梁辞这次沉默了好一会儿,看了沈岚岁一眼问他,“那你呢,你会放弃自己的夫人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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挑出蛊虫,接旨外出
陆行越转头看了沈岚岁一眼,断然道:“不会。”
梁辞笑着盖上茶盏,起身道:“你尚且如此,何必劝我?”
陆行越点点头,“也不是劝你,只是让你看清。”
“我很清楚自己的在做什么,茶很不错,多谢二位的款待,下次来访我会递拜帖的,告辞。”
沈岚岁刚动了下,梁辞道:“天冷,不必送了,二位留步。”
说完他就大步离开,背影比来的时候轻松了不少。
沈岚岁安心坐回去,看着他的背影感慨道:“说起来太子和五皇子都不如容昭公主,有心计却又有自己的手段,端庄大气又很有皇家威严,若是女子能称帝,她是不二人选,她也没那么多疑,若为君主,说不定真能带领大珩走向盛世。”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陆行越如醍醐灌顶般豁然开朗。
容昭公主与沈岚岁的关系也不错,让她掌权,起码不担心沈岚岁的安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