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行越面上的笑意逐渐收敛,眼神幽沉。
无形的危险弥漫开来,两人的距离也在不知不觉间不断靠近。
温热的呼吸纠缠在一起,沈岚岁陡然惊醒,下意识地偏过头,陆行越的鼻尖堪堪擦过她的侧脸。
那一瞬间两人都明显顿了一下。
沈岚岁:“……”
我在做什么?!
她呼吸有些乱,过了片刻说:“时辰……时辰不早了,沐浴吧?”
陆行越低低地笑了一声,不见半点沮丧,更多的是无奈。
他起身道:“好,你先去,我叫人把这些收拾一下。”
“好。”
沈岚岁几乎是落荒而逃。
晚上躺在一张床上,沈岚岁本以为自己会有些别扭,但身体远比大脑诚实的多,精神紧绷了一天,她躺下没多久就睡着了,连被子都没盖严。
陆行越出来看到这一幕,轻轻地拉起被子给她掖好,俯身盯着她恬静的睡颜看了许久。
最后也只是抬手轻轻抚了下她的侧脸。
慢慢来,他等得起。
两人一夜好眠,翌日天刚亮,平澜院里就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呦,夫人和公子还没起呢?这都什么时辰了,也太没规矩了些。
观春脸色难看地拦在她身前,“站住,你擅闯主人家的院子,这又是哪门子的规矩?”
“自然是大夫人和老爷的规矩!”
那嬷嬷哼了一声,根本没把观春放在眼里,推开她就要往里走。
争执不下之际,卧房的门忽然打开。
“来人,堵了她的嘴,拖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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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子不适,再起歹念
嬷嬷一惊,抬头就对上了陆行越不带半点感情的眼神,想起陆行越那些传闻,当即腿一软差点跪下,但转念一想自己是大夫人派来的,又来了几分莫名其妙的底气。
“三公子,你不能这么对老奴,老奴好歹是大夫人身边的人,代表的是大夫人的颜面,你说捂嘴就捂嘴,说拖下去就拖下去,传出去人家该以为你是对大夫人不满,借机发落老奴出气呢。”
赏夏和观春有些迟疑,转头看向陆行越。
陆行越微微侧头,视线落在周全和穆朗身上,“等我亲自动手?”
周全和穆朗立刻撸袖子上前。
嬷嬷见他来真的,立刻慌了,“不,三公子你不能这样,老奴是来传话的,国公说让你去书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