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n代本人现身说法当众甩脸给绯闻对象,是以继假礼服风波之后,什桉傍富n代的传言也烟消云散。
谣言的源头改了口径,网上的热搜就只剩下对她好的了。江月接到唐丽代表学校慰问和表扬的电话,放心地让她跟着竞赛老师去了d大。
离高考只剩下三个月了,高三那栋楼像被全面隔绝,凡事都以应考生的状态为先。在这样的紧张感中隔壁挨着的高二也安分了不少,大课间只有寥寥几个人在走廊里聊天。
一个小个子的娃娃脸女生捏着拳头气汹汹地说:“萧然,请替我转告你们班的文娱委员,就说我们两班校庆合作的事就算了!我们不合适。”
“咱班原来要和你们一起?”这事儿他头一回听说。
文静气不打一处来,“对!和那个富n代!现在我们不稀罕了!”
“……”萧然尴尬地摸摸脑袋,“对不起啦……”
那天他们都怕李仙女太受打击,小心翼翼地东扯西扯说些有的没的,可她把纸都要回去就回班了,面色看起来很温和。只是紧接着,李仙女就在众目睽睽下一脸淡定地撞上了门……
看得他们几个大男生都难受。
赵傻子骂了一句什么后怒冲冲地下楼了,两个人都有些冲动,他们只好抓紧赶上去。
“那个……李仙女要去多久?”
“关你什么事!”文静单方面宣布完两班断交,转身就走。
“美少女、小可爱……姑奶奶!”萧然讨好地拉住她,“你也不想他俩就这么吹了吧?因为一个巨大的误会?那……阿判什么人你还不清楚吗,好歹也经手那件事了嘛,是吧总会计师?他啊压根儿没有恋爱脑!……恶劣、霸道、直男癌、随心所欲、坏坯……”
一个逮着机会私底下疯狂挤兑兄弟,另一个不敢说但不住点头。
“不过……他是真的对李仙女很好啊,我不相信阿判会因为‘和一个男的在一起’就这么对她……这件事一定有内情。”沉浸在思考中的萧然瞟到文静的眼神一凛,立即求生欲满满地指责道,“当然了,就算有内情他这么做也是不对的!不可原谅!太傻逼了!”
文静狐疑地盯了他一阵子,说:“……四月初才回来。”
“……一个月过去什么都会凉的,我们得想个法子。”
二班最近的气氛又回到了高一下那会儿。原本后排的几位爷都愈渐好相处了,可在前些天一班门口传得沸沸扬扬的事件后就气压陡降,他们偶尔嚎一两嗓子都得打量打量大佬作息。
陆判又恢复了嗜睡的德性,任强霎时操碎了心,找来萧然了解情况,“陆判这段时间怎么回事?你是不是又带他去打游戏了?我可警告你了啊,别带坏他!他现在潜力可大了。”
萧然气得捶胸顿足,“任排……老师啊,您觉得我有那个能力带坏他吗?他比我坏得远了去了好吗!”
“说什么呢你?”任强一敲他脑门儿,“人现在能考七八十了,比谁都好着呢。你呢?提笼架鸟无所事事!怎么,家里有皇位啊?”
“我也进步了诶,我不是末考场了!老师你不能偏心啊。”
“还顶嘴!还顶嘴!还顶嘴!再几个月就高三了!高三了!……”
郁闷地回到座儿上,萧然竭力按耐住自己想揣起书本砸向几公分外那颗高贵的脑袋的心情,咬牙切齿地道:“……爷真是倒了八百辈子的蔓越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