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休息室的门关上。
傅时深的眼神落在温嫿的身上:“把我的衣服拿过来。”
温嫿一个口令一个动作。
她把傅时深的衣服递了过去,就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她的脑子在復盘可能发生的各种情况。
然后温嫿沉默了。
因为傅时深並没回到洗手间,就在休息室里直接换了衣服。
温嫿看著,耳根子微微有些燥热。
明明他们上过无数次的床,但看见这人裸体的样子,还是不太习惯。
傅时深也注意到了:“你矫情什么?都睡了这么多年。”
这话倒是坦荡荡。
温嫿轻咳一声,没应声。
这种事情,她不是傅时深的对手。
她也不想让气氛变得更曖昧。
所以很快温嫿站起身:“我去外面等你。”
但在温嫿转身的瞬间,傅时深的手就忽然扣住了温嫿的手腕。
温嫿被拽了回来。
一个踉蹌,她摔在沙发上。
傅时深的手压在沙发的边缘,恰好就把她禁錮在自己的势力范围內。
偏偏,这人还衣衫不整。
衬衫没扣上,西裤也敞著,皮带堪堪的掛在胯骨上,露出內裤的边缘。
隨著弯腰的动作,人鱼线紧缩,荷尔蒙在瞬间抵达顶点。
因为靠的太近,温嫿有些面红耳赤。
“你……傅时深,你放开我。”温嫿转头要走。
但傅时深的手很快就扣住温嫿的下巴,半强迫的让她看向自己。
温嫿动弹不得。
傅时深的眸光变得锐利,一瞬不瞬的盯著温嫿。
“你和沈珏认识?”傅时深问的直接。
温嫿想也不想的就否认了:“我不认识沈公子。”
否决得太快了,眼底甚至带著心虚。
傅时深一眼就能知道温嫿在撒谎。
他手心的力道收紧。
温嫿的眉头拧起来,是因为疼。
她觉得自己的下巴要被傅时深给捏断了。
“温嫿,你认识沈珏!”这话,是肯定句。
温嫿僵了一下,没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