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盈儿捂着嘴,眼中流下泪水。
冯云盯着那边,双手双脚几乎麻木,胸口更是传来像是溺水般的疼痛,冯云这才意识到自己竟是不知道多久没有呼吸。
她不知道别人有没有看出来,她看出来大兄已然尽力。
提世子大大兄五岁,正是壮年,又是沙场征战过。
若是他如大兄一般,定然不如大兄!
大兄,不行就先认输吧~
以后还有机会!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
“我输了!”
校场之上,突的有人出声。
说话的是平南侯世子提南甄,而后说完,提南甄摇晃着从马上下来。
有兵甲快速上前扶住,提南甄身体的大半儿都靠在兵甲身上。
校场上仍是一片寂静。
提南甄看向仍骑在马上的冯暮雨:“若是同岁,我不及你,所以,我输了。”
冯暮雨艰难的抬起双手,合在一起微拱,又落下,最后扶紧了缰绳,下马。
虽艰辛,却落地如山,毫不见摇晃。
校场上顿起击节喝彩。
“好!”
“平南侯世子慷慨豪迈!镇国公府小郎君凛然不羁。都是我大乾的好儿郎!”
“……”
一众的欢呼声中,冯云又哭又笑。
“呜呜,我都哭了。”旁边的冯妙指着自己红着眼睛对冯云道。
“我也哭了。”冯云吸了吸鼻子。
“骗人,你眼睛都没红。”冯妙不信。
冯云:“……”
这就太过分了!
第六十八章解释清楚
校场内人散曲终。
太子殿下走了,祭酒方大人望东伯走了,各府的郎君女郎也都乘车回转,今日校场之比试,虽早已经随着盘口的热闹传的京都附近人尽皆知,但所谓文武之济,太子殿下所言是不是暗合皇上之圣意都要尽快传回家中长辈定夺,尤其镇国公府郎君竟胜过平南候世子一事,更是要尽快。
平南候世子怎么可能会输,明眼人都能感觉到平南候世子手下留情,虽镇国公府郎君确是坚毅,可输了就是输了,所以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交易?又或许就是做给众人看的?
只是不管旁人怎么想,平南候府,镇国公府上下女郎郎君都没有回转。
因为校场内侧的营房内室中,平南候世子提南甄和镇国公府郎君冯暮雨正在谈笑风生。
营房内室,除却给两人诊治的医者只有他们两人。
“他们,说什么呢?”外面的冯妙问冯云。
冯云沉吟:“应该是开心的事儿。”
冯妙瞠然,如果没记错,一刻钟之前,这个营房里进进出出端出来的都是一盆一盆的血水。
医者说伤的不重,但失血过多。
所以失血过多就会敌我不分?
“以后定不可再叫大兄受伤如此之重。”冯妙道,转头张目,正看到稍远处正要悄悄退开的提南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