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们的背后,最终秉持的,是乾帝陛下的意志!”
“段飞杀了六皇子,这个仇,不能不报。”
赵乾阳的声音冷了下来:“段飞不死,我赵乾阳寝食难安。”
“六皇子待我不薄,我能在圣光教坐到二长老的位置,多亏六皇子在朝中的运作。”
“这个恩情,我赵乾阳记一辈子。”
殷破天点了点头:“六皇子生前常说,赵长老是他埋在圣光教最深的一颗棋子。”
“现在看来,六皇子的眼光果然没错。”
“说吧,这次需要我做什么?”赵乾阳的声音果断干脆,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殷破天压低了声音:“很简单。”
“圣光教弟子的饮用水是从后山的灵泉源头引下来的。”
“你只要在灵泉源头里下点东西,剩下的交给我们。”
“下毒?”赵乾阳的声音没有波澜,像是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什么毒?”
“血煞之毒。”
殷破天的嘴角微微弯起,“老夫亲自炼制的血煞之毒,无色无味,融入水中后连登天境的高手都察觉不出来。”
“中毒者三个时辰后才会发作,到时候,你们圣光教的弟子会一批接一批地倒下,廖参天就算想查,也查不到源头。”
“三个时辰。。。。。。”赵乾阳沉吟片刻,“够了。”
“三个时辰,足够你们血煞楼的人撤走了。”
“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殷破天挑眉:“什么条件?”
“事成之后,段飞的人头归我。”
赵乾阳的声音里带着刻骨的恨意,“我要亲手砍下他的脑袋,祭奠六皇子。”
殷破天沉默了片刻,然后笑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