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坤轻啐了一口唾沫,仿佛將其当成执法堂之人,狠狠踩住,又摁转数下。
“一两银子,我爹娘得攒好久呢。”
相比於梁坤的愤怒,曾凡则更多是懊悔、惋惜、肉疼……他家境並不富裕。
孙大壮则垂头丧气,一两银子对他而言,同样不是笔小数目。
最关键的是,钱花了,啥好处没捞到,练出气血仍遥遥无期。
旁边的吴强虽未言语,心情却同样不好受。
他倒不心疼银两,而是害怕因此耽误练出气血的时间。
“该死的,別让我知道是何人举报的,否则我……”梁坤越想越气。
听到这话的曾凡面色微动:“等等,购买私药之事就我们几人知晓,谁会举报?”
“大壮,我记得你將此事告知过陈平吧?”吴强转向孙大壮。
这番话勾起了梁坤和曾凡的回忆,两人面露怀疑之色。
“不可能,平哥不会平白无故举报我们的。”孙大壮连忙辩解。
梁坤又发挥出了阴阳怪气的本事:“那可未必,说不定陈平担心咱们强哥抢先练出气血,获得奖励呢?”
“这……”孙大壮语塞,梁坤所言似乎並非没有道理。
可旋即他猛地反应过来,怒瞪了梁坤一眼,差点被小子带到沟里去。
“梁坤,你別胡说八道,我並未將强哥即將练出气血之事告知平哥。”
孙大壮毫不客气怒懟梁坤,临了道出自己的想法,
“而且,知道此事的不止平哥,还有张右,你们怎么不怀疑他?”
此话一出,梁坤顿时表露不满:“他昨晚不是跟我们一起被抓了?”
“被抓了?”孙大壮闻言顿时沉默,到嘴边的话语尽数咽下。
若真如梁坤所言,那的確是陈平嫌疑最大。
“什么时候?”曾凡突然询问,他不记得自己昨晚见过张右。
吴强和孙大壮也没见过,面带狐疑望向梁坤。
梁坤有些傻眼:“我没见过,还以为你们看到过呢。”
“没。”几人摇头。
话语至此,真相昭然若现。
孙大壮终於有了说话的底气,冷嘲热讽梁坤:“现在你还有什么想说的?”
梁坤不语,自觉理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