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才哪到哪儿啊。”
吴强笑容灿烂,语气却颇为谦虚,
“你们有所不知,二號练武场已经有人完成了感息!”
此话一出,几人皆惊疑:“谁啊?”
“庄昊。”吴强轻吐了个名字。
比他先感应到血息者,都值得他记住名字。
“太厉害了!”
张右几人惊嘆道,竟有人速度比吴强还快。
“大壮,张右,你们练武场呢?有没有人感应到血息?”吴强隨口问道。
张右摇头:“没。”
他们练武场,最有希望感应到血息的,应该就是他、孙大壮和石阡了。
石阡与他同住一宿舍,他昨晚问过对方,对方並未感应到血息。
连他们三人都没感应到,其他人更不必说。
“强哥,你感应血息时,有何感觉啊?不知能否传授给我们点经验?”
孙大壮不关心他人,更关心自己,他问向吴强,带著几分討好、请求。
此话瞬间引起了几人注意,纷纷面带殷切望向吴强。
吴强摸了摸下巴,稍加沉吟道:“也没特別感觉,就是练著练著,突然有感,硬要说的话,像是体內生出了一股气流……”
他所说与徐冲相差无几,但孙大壮几人听的极为认真,生怕有所遗漏。
“大概就这些了。”
吴强止步於岔路口,对著张右和孙大壮说道,“咱们等会再聊。”
他们与两人不在同一练武场。
孙大壮和张右听得意犹未尽,闻言面露失落,但还是点头告辞。
两人各怀心思,沉默著去练武场。
“阿平。”
即將抵达时,孙大壮瞧见陈平,打了声招呼。
陈平走来,没询问孙大壮最近都在忙什么,而是开门见山道:“大壮,待会解散后等等我,有事跟你说。”
“这……”
孙大壮麵露迟疑,他准备一解散就去找吴强求教经验。
但想到陈平先前帮过自己,便咬了咬牙答应下来:“没问题,只是不能耽搁太久,我还有点其他事情。”
“好。”陈平沉默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