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兮弯唇:“好,你们聊,我去洗点水果吃。”
三人促膝长谈到深夜,小景终于顶不住掩了几个哈欠,明兮开始劝她:“明天上学还能起得来吗?快去睡觉。”
小景纹丝不动,舍不得姜念梨。
明兮:“你赶紧回房间睡觉,不然下个月生活费减100。”起身又对姜念梨说:“时间不早了,一会儿我送你出门。”
小景:“那我送念梨姐出门再睡觉。”
明兮不语,只盯着妹妹的脸,小景一怂:“好了好了,我回屋了。”
几分钟后,明兮故作把大门弄出声响,她盯着小景房屋的门:“有空常来,不远送了啊。”
此时的姜念梨站在她身边不远处的暗影里,小声吐槽:“这很离谱。”
明兮竖起一根手指到嘴边示意她小点声,拉起她手腕儿往房间走,她们的脚步声迈得很轻,偷摸感十足。
明兮前脚刚进屋没两步,便被姜念梨从身后贴上来,环住她的腰。
被这突如其来的亲昵撞得恍惚,明兮顿了片刻才偏头念出姜念梨的名字。
“小兮,不要回头。”姜念梨说。
她这几个字说得十分温柔,明兮眸底的光一下软下来,两只手覆上姜念梨手背,任由她的气息裹着自己。
房间还没来得及开灯,走廊的光淡淡落进来,两人的轮廓纠。缠在一起模糊成影。
她们的身体紧紧相。贴,心脏隔着衣衫一起跳动,小小的空间里所有情绪都被夜色包裹着。
不知过了多久,姜念梨松开手,拥着她往床边走。明兮小声嘟囔:“要换睡衣才能坐床上。”
姜念梨:“好,去拿。”
明兮站在衣柜前:“是你以前说的,要穿睡衣才能坐床上。”
她取出一身浅色衣物递过来:“喏,刚洗的,晒过很足的太阳。”
姜念梨接过来,凑近鼻尖使劲闻了闻。
换好睡衣,姜念梨摊过来一只手:“给我个皮筋,弄下头发。”此时的明兮早已缩进被子里,伸手一指:“抽屉里有。”
姜念梨拉开抽屉,表情明显怔了一下。
明兮一骨碌翻下床,她这才想起来,那封情书就放在抽屉里,可是为时已晚,已经被姜念梨捏在指尖。
瞧她这动静,姜念梨来了兴致,举着紫色的信封:“这里面是什么,值得你这么大动静。”
明兮解释:“就是一些碎碎念而已,还给我。”
姜念梨:“噢,碎碎念,给我看看。”
明兮:“当然不行,这是我的隐私。”
姜念梨意味深长看她:“我怎么觉得像一封情书呢,上面图案也很熟悉,很像在天台看日落那次呢。”
说完还特意加了句:“和你店里‘情书’那杯酒也很像噢。”
对于很多人来说,送情书是一件需要勇气的事,两人分开四年之久,一切都在改变,明兮暂时还没找回那个勇气。
解释道:“你看错了吧,我就随便画的,怎么会熟悉?”
趁她解释的空,姜念梨一只手挡在身前,又将那信封拿出来看了一眼:“没看错,就是那天的景色,画的很不错呢。”
“看错了看错了。”明兮去抓那封信,却被姜念梨再次背到身后。
姜念梨一只手抵着她的肩头:“你这是给谁写的情书啊?”
明兮:“我为什么告诉你?”
姜念梨:“给我看看,我给你参谋参谋。”
“不给。”明兮情急之下,将人家整个圈在怀里,紧紧攥着姜念梨背在身后的手。
很长一段时间里,两人就这么相拥的姿势僵持着,谁也不肯撒开手。
“给我的?”姜念梨轻轻问了句。明兮没做回答,依旧紧紧攥着她的手。
姜念梨又问:“如果是给我的,我为什么不能看,什么时候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