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徐晓峰气得大吼道,“我说了,我就剪了一片——”
姜言看孩子不似说谎,拉住还要上手揍人的黄瑞芝:“黄大姐,你也说了孩子藏不住话,真是他剪的,他能不承认?打都挨了。”
黄瑞芝心里知道儿子没撒谎,可他也不无辜:“他要不先剪,我的蚊帐能没了?!”
谢稷打量一圈,没见着男主人,猜测应该是出差了:“有找警卫队问问吗?”
黄瑞芝一怔,还可以找警卫队?哦,这是三线,保密单位,“我去问问。”——
作者有话说:早。求评求收求营养液。每天努力码字,争取保四争六争七争八。
修了下,上午写时,我把黄瑞芝和刘忆香的职业记混了,住址弄错了。
第23章第22章落水,孙老
“用不着这么麻烦,”一位看了会儿热闹的邻居笑道,“把周围几个皮小子叫过来问问,八成是他们偷偷拿去做渔网子了。”
有妇人不愿意了:“老林,你胡咧咧个啥,七八岁的孩子没个正事,整天在山里撒野,我承认是调皮捣蛋、招猫逗狗了些,但品性不坏,从不偷人东西。”
“王大姐,我又没说你家孩子,你急什么?”
“你——”
“好了,都少说几句。”宋明月急匆匆从家委会办公室赶来,朝争吵的两人喝了一声,转头看到姜言愣了下:“姜同志怎么来这边了?”
姜言指指黄瑞芝手里的蚊帐片,把事情说了一遍。
宋明月接过蚊帐片看了看,问徐晓峰:“你什么时候回家剪的蚊帐片?你怎么想起来剪蚊帐片了?”
徐晓峰挠挠头,有些不安道:“就下午,我们跑到那边的水塘边玩儿,”他指了个地方,“天太热了,我们跳下水洗澡来着,看到水塘里有鱼,就追着捉,那些鱼太狡猾了,弄了半天,我连条小鱼都没有抓到。”
“王大伟就说,得用渔网子,那玩意儿,一舀一个准。我们去商店问问有没有卖的,结果没有,瘦子就说自己做,大家分摊材料,有人找竹子,有人去寻铁丝,我、我就跑回家拿剪刀剪了一块蚊帐片下来,我们商量好的,找到材料就到水塘边集合,我刚要过去,广播响了,就拿着蚊帐片先去学校接我妹妹。正好遇到谢慕言拿着枪站在托儿所门口跟人说着什么,我就脑子一热……”
有人笑:“你还知道‘脑子一热’啊?”
姜言看向怯生生躲在门后的徐晓英,朝小姑娘招了招手。
徐晓英迟疑了下,走了出来,左脸上一个巴掌印拖拽着划过嘴角,带出一道血痕,一看就知道是指甲划的。
姜言下意识地看向黄瑞芝,不敢置信道:“黄大姐,晓英的脸谁打的?”
大家瞬间朝黄瑞芝看了过来。
黄瑞芝淡淡地扫了徐晓英一眼:“我打的。”
姜言惊怒道:“你怎么能打孩子的脸呢?”
黄瑞芝被姜言的反应砸得讪笑了下:“我打晓峰,她过来拦,我就随手挥了下,谁知道这么严重。晓英过来,妈妈看看。”
姜言刚要把点心塞给孩子,回去拿药,只听远远有人喊道:“快来人啊,快来人,有孩子落水了——有孩子落水了——”
人群瞬间慌了,大声呼叫着自家孩子,没得到回应,立马朝那边跑了过去。
谢稷将儿子塞给姜言,拔腿和王勋冲在了前头。
徐晓峰惊得跳了下:“啊,肯定是王大伟和瘦子他们,我去看看。”
黄瑞芝一把将人拉住,喝道:“不许去,给我老实在家待着,叫我知道你再往水塘里跑,看我不打断你的狗腿。”说罢,扯了人走进家门,将人往条凳上一按,端起碗铺了厚厚一层鱼肉的饭,往儿子手里的一塞,“赶紧吃,吃完老娘还要去医院干活呢,没时间陪你在家耗。”
“妈,你是医生,不去水塘边看看吗?”
姜言扭头看了过来。
“你妈我一个放射科的医生,又不会救急,去了能做什么?”话是这么说,黄瑞芝却有些坐立难安,不停地朝那边望去——怕这事牵连了自家孩子。
姜言看得捉急:“黄大姐,基本的医疗知识你该懂吧,孩子我看着,你赶紧过去看看——”
黄瑞芝抿抿唇,紧张地转了一圈:“我怕!姜同志,你说要是真出事了,他们会不会要我家赔钱啊?会不会影响我家老徐的工作?”
姜言抚额,现在是想这些的时候吗?!
徐晓峰看看姜言,又瞅瞅他妈,张张嘴,片刻,叹了一声,低头往嘴里拼命扒饭。
“你饿死鬼投胎啊?!”黄瑞芝抬手给了儿子一巴掌,呵斥道:“慢点,要不是你们想一出是一出的,他们能出事?”
徐晓峰的头垂得更低了。
慕慕揽着姜言的脖子,蹭了蹭她的脸颊,看向人群跑去的地方:“姆妈,我们去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