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池宴恹恹垂下眼睑,低低应了声,抬眼觑了眼池景玉,眼底闪过一抹讥诮。
池景玉下颌绷紧,看着池宴那装腔作势的样子,关键沈棠宁还真信了,不由气得肝疼!
牵扯到身上的伤,他扶着墙倒吸一口冷气。
池宴这厮还好意思恶人先告状说别人心黑,最黑的明明是他!
对方下手的地方格外隐秘,他都不好意思宣之于口!
夫妻俩上了马车,望着马车远去,他神情晦暗,心中升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曾经的他本也可以拥有这样的待遇,只是他没有珍惜。
孤零零的池景玉在京兆府门口站了一会儿,才等到来接他的车夫。
“世子,您没事吧?”
对车夫的一惊一乍不满,他眼神沉了沉:“嚷嚷什么?扶我上车!”
虽说今日他并未从棠宁嘴里得到肯定的答案,但他已经确定她也回来了。
前世元昭分明是三皇子的人,如今却跟了她,他不认为这是巧合。
不过没关系,他有信心能让她回心转意。
至于池宴?
一个迟早要死的人,不足为惧。
第195章闹别扭
“云安,你这回做得太过了!”
崇德帝随手将折子一扔,看向下首的人,眼神透着不赞同:“沈辞好歹也是朕钦点的探花,你如此折辱他,打的是满朝文官的脸!”
口诛笔伐并不是说说而已,就连他对史官也要敬畏三分,云安倒好,直接将人的脸踩在脚下!
云安公主瘪了瘪嘴:“父皇,儿臣不过是考验他,有没有资格做驸马罢了!这怎么能算折辱呢?”
崇德帝冷了脸,语气意味深长:“这样的事朕不希望有第二次,另外,朕劝你还是少招惹沈辞!”
小小年纪,却能忍常人所不能忍,这位沈家小公子心性可见一斑,以云安这点能耐,恐怕根本不是对手!
云安却不以为然,口头上敷衍:“父皇,儿臣知道了。”
崇德帝对她也没抱什么希望,挥了挥手眼不见心不烦:“行了,你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