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料之中,这样的‘计算’过于笼统,言辞稍显苍白,不太精准,也不好理解。那我更细致一些,以除法的‘均分’为例。”
“均分的意义若表现在挥斩上。那就是。”
艾伦看着艾莉丝,伸手指向窗外。
这一刹那。
一片树叶顺着窗口飘入窗内,它在盘旋于窗台上的春风中跳跃、翻滚。
然后‘恰好’落在了艾伦的指尖。
下一瞬。
树叶从居中的脉络齐齐分成对等分成完全对称的两片,顺着风落下,艾伦挥了挥手掌,两片叶片被他掌心带起的风搅动
飞舞
盘旋
落在了桌面之上。
艾莉丝侧头看去。
被艾伦指尖斗气对称切开的叶片,在桌面上呈现一种‘振翅’的姿态,就好像是在学习飞翔的雏鸟展开了它刚发育完全的双翅。
话语声再次响起。
十分清晰。
“让‘斩断’拥有美感。”
“这就是‘均分’之于‘挥斩’的意义。”
艾伦随手将刀刃继续依靠在桌子旁,托腮看着艾莉丝。
“懂了么?”
“不懂!”
“想学么?”
“想学!”
“那就从除法开始吧。”
“好!”
希露菲眨了眨眼看着桌面的叶片,听着耳侧熟悉的‘漂亮话’,露出了笑容。
而对面的鲁迪也在看桌面的叶片,却是有些发愣的模样。
这一幕让他想起了前天夜里那场袭杀。
雨落狂流,他刚从马车中探出头。
层层雨幕之中。
侧前方的马车之外。
第一位冲击马车的刺杀者已经来到了艾伦的身前,两人隔着窗对望了一瞬。
那人冲势不减,探手向车窗内递刀。
然后
他整条胳膊被艾伦的刀光匀称无比地切成了一片片的薄片。
跌落。
惨叫声穿透雨幕。
戛然而止。
那人死了。
等艾伦急匆匆追击刺客离开之后,鲁迪愣愣返回被一刀斩断的马车周遭,没有了车厢的阻挡,他这才完全看清了马车内的‘盛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