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凝嚇得腿都软了,最后还是我喊了一声:“算了算了,看在王局长的面上,放过她。”
有我的命令,眾人都不敢放肆,直到狠狠地瞪了一眼王凝。
“行了,你滚吧,以后记住了,別拿你的那点小小职位就瞧不起人。”
“这世上,有时候你面对的一个扫地的,都有可能是顶级高手,惹祸上身。”
“好运只有一次,別妄图下一次还有人能够救得了你。”
我轻哼一声,下了驱客令。
王凝这才如释重负,胆战心惊地挪到门边,就打算要跑。
可跑出没一会儿又折返回来。
颤抖地从怀中掏出了一把钥匙。
“那个,我帮你解开手銬。”王凝已经害怕得不得了,手都有些发抖。
递过来的钥匙,差点没忍住就掉了。
我则是摆摆手,一脸无所谓:“不需要。”
说话间,我就已经將手上的手銬。像捏豆腐一样轻鬆给捏断。
王凝眼睛一凸,再一次被狠狠震撼。
要知道他们刑警的手套使用的是合金,就算用老虎钳夹断。
只会选择比较脆弱的链子,绝不可能將头给拧。
那可就算是用老虎钳,也要费尽极大的力气才能將其夹断。
人手的力量,这当然不可能捏断。
如若能够捏得断,证明他手指的力量已经远超老虎钳。
就算是德文前辈,也绝对不可能做到这种程度。
最后王凝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如何离开病房。
只知道今天在这里所见所闻,已经让她对整个世界的三观有了极大的改变。
传言的古武者,她是见过,但从来没有见过像他这么妖孽。
王凝的插曲根本影响不了我的心態。
走进病房內,我让眾人离开。
眾人也是十分识趣的离开了,最后只剩下我和智仁禪师他们。
“两位,这次好险……”我此刻感慨说道。
智仁禪师以及青云子感同身受。
尤其是受伤最为严重的智仁禪师,嘆了口气:“我们没有想到对方竟然带了个结界师。”
“我的双手双脚都被对方的结界束缚住,根本无法施法。”
“对方的术士完全克制了我们。”说到这,智仁禪师捏紧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