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勤勉,躺在病床上也不忘召臣来议事,臣佩服。”
陆瑜拉开凳子坐下,从晓儿手中接过茶杯,轻轻吹了口气,舒舒服服地咂了口热茶。
青衫一袭,靠在椅背上,丝毫不拘谨,带着放松与从容,举手投足间,自是风雅君子。
他开始蓄须了,潇洒与稳重的气质竟然同时出现在了一个人身上。
“呵。”
李泽岳不屑地撇了撇嘴。
“不知陆知府最近在忙些什么啊?”
“王爷没忙的事,臣都在忙。”
陆瑜拱了拱手。
“那倒是本王的不是了,嫌身上的担子有些沉了?”李泽岳冷笑道。
陆瑜也不怕他,对视坦然道:“食君之禄,忠君之事耳。”
“那便好,陛下临行前与我交代,让你兼领丹兰互市使,陆知府一并担上吧。”
李泽岳笑着道。
陆瑜:“?”
“宁儿如何了?”李泽岳不给他拒绝的机会,转移话题道。
陆瑜咬牙切齿,道:“产后休养的不错,今早起来还练剑了。”
“孩子呢,怎么没抱过来叫我看看?“
“在太湖苑,宁儿抱着他跟姑苏与姜神捕说话呢。”陆瑜道。
“孩子叫什么名字来着?”
李泽岳感兴趣道。
“换做陆启,爷爷给他取的。”
“陆启啊,挺好。”
李泽岳想要引经据典,说几个关于启字的好典故,但奈何肚子里实在没什么墨水,在陆瑜这位状元郎面前只是班门弄斧,索性就不说了。
“王爷需要养多长时间的伤?”
陆瑜问道。
李泽岳想了想,道:“怎么着还得再躺十天,才能下地走动,怎么了?”
“臣只是想让王爷早些视事,程大人这就要走了,回京入内阁为相,新任巡抚大人不知何时才来,蜀地大事还需王爷亲自操刀处理。”
陆瑜丝毫不担心李泽岳的伤势,这家伙把自己当驴使,他也想拿着鞭子驱赶王爷干活。
“我知道了。”
李泽岳哀叹一声:
“外面现在怎么传的我?”
“无非就是修行出了岔子,在府上养伤。
最一开始时,连我们都不知道你受伤的事,姑苏那丫头把消息捂的很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