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板那一边模糊的声响,此刻对她来说,就是最重要的战场情报。
:花打“苞”了,咋不开?
雅琳房内,大姐躺在床上,雅禾坐在旁边,手摸了大姐的肚子。
“大外甥,乖!别踢你妈妈!你太姥姥,还有姥姥姥,要开家庭扩大会议,你也旁听进了来哟!”
“别转移话题,咱家规是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说吧!到底咋回事?”
贺奶奶,屋正中一坐,父亲母亲分坐两旁,看这阵仗,雅禾心里咯噔一下——这是要开‘三堂会审’啊?
“我交待!按您‘三人团’临……临行前嘱咐:把家里动物‘大熊猫’保护好!我贺老二尽职尽责,责无旁贷!”
贺奶奶疑惑:“这才出去几天呐!哪来的‘大熊猫’啊?”
雅禾拍了拍老大的肚子。
“妈,这‘大熊猫’就是雅琳呗!”儿媳妇梅溪解释道。
“没毛病!”雅琳补一句。
“这不是重点!贺雅琳同志,立场有问题?”苍生提示。
“你爸的意思,肖主任的儿子,肖汉迪熟悉吧?”
雅禾嘲笑道:“哎哟!我的娘哎!我们天天在一起!”
“说吧?发展到什么程度?”梅溪接着问。
“无话不说,亲密无间,因为他是我的好同学!”雅禾平静。
“老二说话!咋大喘气呐!还好!没有达到不可挽回的地步!”贺奶奶心情平复了许多。
梅溪打破砂锅,问到底:“说心里话,汉迪在你心目中,占据多大份量?”
“同学加革命战友!”雅禾回答得干脆。
“就那么简单?”
“那还能怎么样?您希望咋样?”梅溪觉得有戏。
贺奶奶,瞅瞅儿媳妇说话,哆哩哆嗦的!
道:“雅禾,据说今年上山下乡的事暂停了,留城找工作!留家得嫁人?”
贺奶奶终于说到了正题。
贺奶奶接着说:“头一件事吧,顺其自然吧!以后不知道啥政策!等待机会吧!另外一个,俗话说得好,男大当婚,女大当嫁。”